“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小岛纪夫位高权重,我不可能杀他。”
“但是,你是军方的将军,你手里还是有不少资源的。”
“秦笑川,我杀了小岛纪夫,我也是死罪。我为什么要杀他?”
“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从目前来看,你最有嫌疑。”
“用你的话来讲,那都是用嘴说的,根本没有实证。”
“你需要实证吗?”
“你有吗?”
鸠山籁不相信秦笑川有实证,他肯定不能认。
秦笑川说:“至于实证,实话实说,我没有。如果我有的话,你已经死了。”
“但是,很多证据都指向你。”
“拿出实证来,我就承认。”
“我要是有实证,我这把枪就会开枪。”
“你既然没有实证,你为什么来审问我?真是多此一举。”
“鸠山籁将军,我们之间的沟通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建议你先休息一下。”
秦笑川特意摸了摸手枪,说:“我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我会先让医生给你治伤,我总不能让你在没有回答之前就死掉。”
“但是,我下次来的时候,你最好好好配合。否则,我也可能会对你用枪。”
秦笑川对着鸠山籁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其实,你的下场早就注定了。懂吗?”
说完,秦笑川走人,要向昂那多汇报审问过程。
实际上,昂那多什么都知道了。
他就在旁边的屋子里,墙面是一面镜子,他将审问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他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听完秦笑川的汇报后,他说:“你先去疗伤,不着急审问鸠山籁。等你的伤养好后,再去审问他也不迟。”
秦笑川回道:“我的伤都是小事,我会尽快拿到鸠山籁的证词。晚上,我再来审他,我一定会让他开口的。”
昂那多点点头:“不着急,给你两天时间。”
其实,他很着急。
他的确跟扶桑要了审问鸠山籁的特权,但是,只有一天时间。
一天时间之内,如果鸠山籁没有交代实质性内容,昂那多就要将鸠山籁交给扶桑军方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