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过是打劫,还算手下留情了。若不是顾忌他身边那些影卫,定要他……”
后面的话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话尾的狠戾却没来得及藏住,眉眼间掠过一丝浓重的恨意。
慕容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灰扑扑的太监服上,语气复杂:
“所以你现在人在宫里?穿成这样?”
白莯媱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当然,此刻我人就在御书房内呢。”
话音落,她还刻意挺了挺胸膛,晃了晃身上那身略显宽大的太监服,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仿佛潜入禁宫重地、直面九五之尊的私库,于她而言不过是件寻常趣事。
慕容靖望着她眉眼间那抹了然的疏离,心头莫名一滞。
她会不会真的闯进父皇的私库?凭着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怕是没人能拦得住她。
她恨他父皇,这是要报仇,可若她只是想要私库里的东西……他竟觉得,那也没什么要紧的。毕竟,是她想要的。
白莯媱见他半晌不语,眼底那点微弱的希冀悄然敛去。
也是,虎毒不食子,哪有儿子帮着外人打劫亲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