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皇上急声打断,语气焦灼,“快,快过来看看靖王到底如何了!他究竟是受了伤,还是惊了心!”
刘太医连忙上前,正要伸手为慕容靖诊脉。
谁知指尖刚一靠近,床榻上的慕容靖骤然疯了一般挣扎起来,双目赤红,凄厉地嘶吼:
“妖孽!你也是妖孽!还想挖我的心——!”
他一边嘶吼,一边起身,露出光着上半身的身子。
一层早已被血色浸透的纱布赫然露在眼前,鲜红的血渍渗着斑驳痕迹,触目惊心,看得皇上皆是心头一震。
伤口还真是在心中处!
刘太医被慕容靖疯癫的挣扎惊得缩回手,目光下意识落在那片渗血的纱布上。
只一眼,他眉头便轻轻蹙起,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这包扎手法……实在太过眼熟。
干净利落,松紧恰到好处,止血护伤的手法独一份,寻常太医、医馆大夫都不会这般包扎。
他脑中猛地一闪——
已故的白莯媱白姑娘!
那日秦小将军身受重伤,也是这般奇特又精巧的包扎手法,整个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