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说的是,我们姓李,该同心同德才是。”李汐禾叹息说,“我们同室操戈,只会便宜外人。”
“妹妹能理解就好!”太子说,“母后也是心疼香香,她说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你好好养身体,等香香身体康复了,孤带她亲自登门道歉,父皇那边,孤也会帮你说情,不会罚太重。”
他没提任何条件,只打感情牌,李汐禾心想,如今才想起打感情牌,是不是太晚了!
可她早有预料,算算十日,河东韦氏也该到盛京了。
宫门已落钥,李汐禾就在宫中歇息,三更过后,皇上从养心殿过来看她。
李汐禾心中骂了一句,年纪大觉少,打扰旁人做什么,她刚受过一顿罚,正需要休息。
可那又怎么样?
这是她的父皇。
说起她的父皇,虽和明君不沾边,却也不是昏君,他接手的已是摇摇欲坠的朝廷。
偏偏,他是被权臣养大的,养得心智简单,所以年少时只顾着情爱,想要和她的母后长相厮守,在他眼里爱情大过天。
当年他最佳的选择是立韦氏为后,母亲为贵妃。
皇后操持中宫,母仪天下,心爱之人护在羽翼,雨露均沾,方能长久。
偏偏,他只认情爱,亲征后被毒打,政令推行受阻,连去后宫也被干预,他心爱之人因此受牵连,他不知怎么办,干脆冷落她的母后。
愚蠢至极!
太子放弃顾家大姑娘,选太子妃,真是随根儿了。
他后来慢慢学习帝王心术,尽量平衡朝局,可他打不过混乱的朝局权力结构,只能兢兢业业地当一个勤勉之君。
可恨,也可怜!
皇上对她的疼爱,多是移情,觉得愧对母亲。他偏心太子,她也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