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陶京墨没有睡意。
他坐在台灯下,给商陆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这是他第一次给商陆写信,可能也是最后一封。
写完信,已是午夜。
他在窗前抽了支烟,看着越来越沉的夜色,然后给小林发了一封邮件,交代了一些事之后,这才躺下。
天还没有亮,就被人给揪了起来。
沈光赫一脸怒火地揪着他的衣领,“你要再进酒店?你他妈的疯了?这么想死?商陆呢?你不要了?”
沈光赫是凌晨四点接到邱长官的电话,连睡衣都没有换下来,就这么跑到了烟云台。
兄弟俩差一点在这黎明前的黑暗里打一架。
“老子要不是看你头上的窟窿没长好,早他妈的揍你了。”
沈光赫抽着烟,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光脚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倒也没有觉得凉。
陶京墨整个身子摊在沙发上,嘴上叼着烟,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商陆呢?商陆也没拦着你?”
沈光赫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他。
陶京墨拿下烟轻掸了一下烟灰,一口烟吐出来,沈光赫忙又问:“你没跟商陆说?”
说着,沈光赫就要掏手机给商陆打电话,却被陶京墨给按住手。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