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京墨是个会顺杆爬的人。
第二天一早,就把早饭带到了医院。
他一边看商陆吃,一边小心观察商陆的表情。
好像没有不喜欢吃的,也没有不高兴。
给商陆剥蛋壳,都会细心地把蛋黄分出来,把蛋白放在商陆碗里。
商陆不爱吃蛋黄,他知道的。
以前,他会逼着商陆吃。
说这么大的人,怎么还挑嘴。
又说蛋黄如何有营养,非得捏着商陆的下巴,把那蛋黄给人塞嘴里。
有时候,也会让商陆给噎着。
反正,他在吃东西这件事上,真的干了很多讨厌的事。
商陆默默把蛋白吃掉,要去挟蛋黄时,陶京墨就拿起来塞到自己嘴里。
“有营养的都自己吃了,我才是病人。”
商陆故意。
“你不喜欢,咱们就不吃。”
“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商陆嘀咕。
“以前我混蛋!你不喜欢吃的,咱们就不吃。但生病了,还是要听医生的,行吗?”
商陆无语。
陪着吃了早饭,商妈妈正好带了换洗的衣服过来,看到陶京墨,还愣了一下。
“妈!”陶京墨照例这般叫着。
叫完之后,商妈妈和陶京墨几乎同时看向商陆。
商陆就当没听见。
商妈妈便赶紧答道:“老三来了。吃早饭吗?我这里带了不少,一起吃点。”
“妈,我吃过了。商陆也吃过了。”
“那......你们聊会儿,我去问问医生,看什么时候能出院。”
当母亲的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但商陆做手术都没有看到陶京墨的身影,商陆又闭口不提。
再加上之前律师团的事,她不问,是不想让商陆不高兴。
现在陶京墨来了,她可不想在这里当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