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阴婚这事儿,说起来挺有意思,不过别误会,师父不是给仲坤师兄配的,而是更早时间收的一个徒弟。
那会儿应该是四四年还是四五年,抗倭战争打到基本上快要完事儿的时候,也是最难的两年。
除了正规军和游击队,地下工作这些正常战场之外,实际上玄界的战斗,华夏和倭国打的是更加胶着。
倭国的阴阳师一脉实际上在正式开战之前就已经在华夏布置了十来年的时间,也是吸收了不少的败类为他们所用,这也在正式开战之后,让华夏的玄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华夏的底蕴有多厚,那可不是一个弹丸之地的海岛能够比肩的,各大隐世门派都几乎倾巢而出,共同抗击倭寇之后战争的天平其实就已经开始往回倾斜了。
据师父说,是四四年冬天,他独自一人潜回东北,打算除掉一个倭国阴阳师的头目。
与其他住在军队中随军的阴阳师不同,那头目盘踞在一座废弃的道观中,周围布满了诡异的符咒和阴森的气息。听说光是布置这邪阵就活祭了上千华夏的普通百姓,甚至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放过,要不是这家伙已经穷凶极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师父也不会只身犯险去直接刺杀这个阴阳师。
师父刚靠近道观,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阴气扑面而来。突然,一群被邪术操控的僵尸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朝着师父扑来。师父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瞬间闪耀出金色的光芒。他挥舞着桃木剑,与僵尸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就在师父逐渐占据上风时,道观内传来了一阵阴森的笑声,那倭国阴阳师头目现身了。他身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手中拿着一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法器。头目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阴气瞬间汇聚成了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朝着师父扑去。师父眉头一皱,他知道这次遇到了劲敌,必须全力以赴……
战斗足足打了一天一夜,说实话,也还是这个倭国阴阳师鬼子托大,坚决不让军队和宪兵靠近自己居住的地方,否则要是刚打起来那动静被鬼子的宪兵听见,不用多,一个小队的鬼子冲过来,一排子子弹打出来,师父有再大本事也得死的透透的。
倒是毕竟这老鬼子仗着布置法阵的地利,似乎落了下风,最后受了点不轻不重的伤,落荒而逃离开了道观。
“得想点什么招……”师父这么想着,顺着大路就来到了县城。
到了县城,师父四处打听,虽然县城里有鬼子驻扎的小队,还有伪军,但是,实际上,这会儿,鬼子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即使有军队驻扎,也并没有三一年那会儿的威势啦。
师父安顿下来后,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就在一家客栈门口摆摊算命,同时收集情报,没用多久就查到这座城里最大的地主头子的二儿子得了怪病,找了各种中西医都没用,因为这地主和鬼子串通一气,所以鬼子这边的阴阳师也给地主的二儿子看了身体,但是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机会!
师父就打点了一下地主家的管家,被以茅山派大师的身份请了进去。
诊治了一番之后,师父还真把地主的二儿子救了回来,地主是千恩万谢,因为这个地主只有两个孩子,老大是女儿,早年嫁给了一个本地的小军阀,确实也给家里带来了不少便利,但是好景不长,后来小军阀打鬼子,全家都被小鬼子杀绝了。幸亏这地主长袖善舞,愣是砸钱让小鬼子忘了这码事。
老二就是这个儿子,这孩子生下来就天生聪明,说是神通都不为过,学什么都快,但是,到了十五岁,有一天,忽然出门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人就躺下了,找了中西医都看不出问题来,就这样躺了两年。
而师父来了之后,没用几天,这二儿子就恢复如初,老地主也是高兴坏了,觉得师父是有大本事的好人,非要儿子拜师父为师。
师父这演技就上来了,各种摆架子,也是折腾了小半年,才同意收地主的二儿子为徒。
实际上,师父的目的是为了引蛇出洞,用地主家为诱饵,把这里的小鬼子,特别是那个伤了他的老阴阳师一网打尽。师父一边教着地主二儿子一些基本的玄门知识,一边等待着那老阴阳师上钩。地主家救子一事很快传遍了县城,自然也传到了那老阴阳师耳中。
话说回来,这老鬼子也是一个执拗的人,如果不是倭寇侵略我华夏,师父觉得,如果不是敌人的立场,他若是遇到了这个老阴阳师,一定会成为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不过,既然倭国侵略华夏,那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和抗倭大义相提并论。
一日夜里,狂风呼啸,乌云遮住了月光。那老阴阳师身着黑袍,带着一群被邪术控制的恶鬼,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地主家。刚一落地,便被师父提前布置的法阵察觉,瞬间,一道道符纸燃烧起来,发出刺眼光芒。
老阴阳师冷哼一声,手中法器一挥,恶鬼们张牙舞爪地朝着法阵扑去。师父带着地主二儿子站在大厅中,桃木剑直指老阴阳师。“你今日插翅难逃!”师父大喝一声。
双方再度展开激烈战斗,老阴阳师此次有备而来,邪术越发诡异。但师父也不慌乱,指挥着二儿子配合自己,不断化解危机。就在老阴阳师渐感吃力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师父早已联络好的游击队和玄门同道赶来支援。
游击队的盒子炮直接把老鬼子和他带来的恶鬼都打成了筛子,因为知道倭国的阴阳师招来的恶鬼并不害怕普通的子弹,师父还特地在游击队员的子弹上提前沾满了朱砂和特制的符咒。
最终,在众人合力之下,老阴阳师被彻底消灭,地主家也恢复了往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