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张建国心里的警铃瞬间拉到最满。
接下来的整整七天,张建国把自己企业和住处周边的防备,都拉到了极致。
刘杰带着两个最信得过的退伍老兵,二十四小时守在藏遗物的隐秘地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别说生人靠近,就连附近的风吹草动都要查个清楚。
赵凯直接把保安队扩充了一倍,服装厂、百货大楼、家里的住处,全都是两班倒不间断巡逻,进出人员挨个盘查,半点疏漏都不肯留。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江城连日来风平浪静,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那个姓袁的怪人再也没打来过电话,别说上门试探,就连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
之前跟着刘潮为非作歹的残余喽啰,更是被警方扫得干干净净,连头都不敢冒。
反倒借着刘潮倒台的东风,张建国的生意迎来了新一轮爆发,这也是最让手下兄弟和厂里员工振奋的大好事。
之前被刘潮用低价胁迫抢走的服装厂大客户,如今全都带着双倍的订单回头,一口一个“张老板”恭恭敬敬地求合作。
江城周边被刘潮欺压过的商户商贩,更是纷纷找上门来,要挂靠在建国百货的名下进货,短短几天,百货大楼的流水就翻了一倍还多。
就连之前竞争激烈的棉花厂周边业务,如今也尽数落到了张建国手里,整个江城的轻工、零售行业,谁提起张建国的名字,不竖大拇指说一声佩服?
眼瞅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意越做越顺,防备布得密不透风却始终没等来半点异常,张建国也渐渐把那通诡异的电话暂时放到了脑后。
他不是大意,只是手里的事千头万绪,服装厂的新生产线要落地,百货分店要开到周边市县,家里人的日常起居要照拂,桩桩件件都要他拿主意。
只是他始终没松口撤掉安保,反复叮嘱刘杰和赵凯,暗处的防备半点都不能松,尤其是遗物的守卫,绝不能有一丝懈怠。
江城这边张建国春风得意、步步登高,千里之外的上京,赵元成和赵元国兄弟俩,却正活在前所未有的憋屈和落魄里。
两人从江城逃出来时,慌慌张张只卷走了不到五万块钱,在上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连个像样的住处都租不起,只能窝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一躲就是半个月。
带出来的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报仇的事却半点眉目都没有。
赵元国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天天在出租屋里摔东西骂娘,嚷嚷着要潜回江城跟张建国拼个你死我活,可每次都被赵元成狠狠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