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心软过。
人非草木,岂能无知无觉。
况且,那段日子,她回想起来,也觉得梦里不知身是客,分不清她对顾晏之是爱更多,还是恨他骗自己,三番五次强迫自己太多?
温洛不知道。
但她不想再回头了,昨日种种,不过啼笑因缘。
“不,我没有心软过,也没有想过回去找你。”
说着,温洛避开了他的眼神,既是心虚,也是顾晏之眼神里的火,仿佛能将她灼烧融化。
听闻她毫不留情的话,顾晏之只觉语如锋刀,刀刀宛在他的心口,直叫他,鲜血淋漓,痛得呼吸也在发疼。
带着恼怒的,泄愤似的,硬生生咬上了温洛的肩。
他要让她,和他一样的痛。
温洛嘶的一声,肩膀上已出了血,顾晏之还不松口,温洛忍不住,痛叫一声,“松口……!”
许久,顾晏之才松口,唇上沾着一片殷红,那是温洛的血。
顾晏之大悲?不已,她不爱自己,到头来,只有自己一厢情愿。
他这一生,年少顺遂,锦衣玉食。
父母亲虽不甚相爱,连带着对他这个长子也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