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话音刚落,厅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金家门生的呵斥声和孩童的哭闹声,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看起来还算有些姿色的妇人和一群孩子,那些孩子大看起来已有十二三岁,小的还被抱在怀里。他们正被金家弟子拦在殿外,为首的妇人怀里还抱着个襁褓,哭声嘶哑。
“善郞!你不能不认我们母子啊!”那妇人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往里面冲,“我儿也是你的骨肉,今日他兄长生辰,我们只求你给口饭吃,让孩子认祖归宗啊!”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炸开了锅。仙门百家的修士们面面相觑,看向金光善的眼神顿时变了味。谁都知道金宗主好色,却没想到竟有这么多私生子女找上门来,还偏偏选在金子轩的生辰宴上。
金光善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怒视着殿外的妇人:“哪来的疯妇在此胡言乱语!给我赶出去!”
金家弟子得令,立刻上前想要驱赶这些妇人和孩子,一时之间哭闹声不停。
魏无羡端着酒杯,挑眉看向身旁的聂怀桑:“好家伙,这就是你说的好戏?聂兄倒是会挑时候。”
聂怀桑扇子遮着半张脸,眼底满是狡黠:“魏兄可别冤枉我,是她们自己要来的,我不过是‘恰好’告诉了她们今日是金子轩生辰,金麟台对宾客开放罢了。”
魏婴指尖转着陈情,笑得意味深长:“聂兄这‘恰好’,可是比刻意安排还妙。”
聂怀桑目光扫过殿内慌乱的金光善,轻声道:“这只是开始。”
果不其然,那为首的妇人被推得踉跄,怀里的襁褓险些掉落,她死死护住孩子,“善郎,这是你送我的珍珠扣,你不认我没关系,可宝儿是你亲生孩子,你可不能不认。”
那些孩子也哭喊着爹,其他的妇人也纷纷拿出珍珠扣,喊着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