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薛雨洋、夜南尘同时到达主屋门外,推开门,没有人,有的只是碎裂的茶盏和地上干涸的血迹。
一本孤零零的书躺在案桌上。
夜南尘的心提了老高,他进去把碎片收拾好,擦干了地上的血迹,眸子看着阵法在运转的禁室。
“师尊闭关了,师弟我们该回去了,不要打扰师尊”薛雨洋强制拉走夜南尘。
阿渊蹲在门槛处,摇着尾巴,看见薛雨洋出来,就黏过去,软软的头蹭着薛雨洋的腿。
薛雨洋把它抱起,摸了它小肚子,“是不是饿了?”
偏头去看夜南尘,看他脸上写的伤心,“师弟别难受,师尊不会有事的,等师尊闭关完就可以见到师尊了”
“嗯”夜南尘沉沉嗯,眼睛始终没有移开半秒,手收紧,把书捏的皱巴巴的。
“师弟……”
“师兄,我想静一静”夜南尘率先道。
薛雨洋知道说什么也是无意义的,拍了肩膀就带着阿渊离开了,让他一个人静静。
夜南尘站了好久,未移半步,太阳高高升起,又缓缓落下,如残血的夕阳拉长了门口处的人影。
夜降临,屋内漆黑,站在门口的人没有看见他所希望的亮光,低头片刻,才踏着星辰离开。
*
时光如逝,薛雨洋与阿渊亲密无间,可以说,他在哪,阿渊就跟着去哪;他不开心,阿渊就用小爪子哄他开心;他哭,阿渊就给他当手帕;他小憩,阿渊就当他的小靠枕。
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一人一兽身上。
阿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