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龙王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敖摩昂抬头看着龙王,“父王,为什么呢?您不是已经意识到自己从前做错了很多事吗?”
龙王没有回避,“是,为父做错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从前对她太不好了,也说过再见她要善待她。”
“既然这样,为何不可?”敖摩昂问。
龙王也很直接了当地说:
“只是,不包括让她在西海出嫁。这样不行,不可以。为父丢不起这个脸。她终究不是你所出,要她在西海出嫁,为父真是受不了那些闲言碎语。到时候,别人应该会说‘也不知道他们是度量大,还是想公主想疯了’!”
敖摩昂不解地问:“父王,您有心悔过,又何必在意这些谣言呢?”
“不行不行,不能丢这个脸。不能。”龙王背过身去。
敖摩昂膝行上前,抓住他的手,“父王,您就当补偿补偿玲珑,不可以吗?”
“不可以,为父做不到!”龙王拨开他的手。
敖摩昂站起身,冷笑着说:“罢了,看来您还是那么排斥她!我突然为她是野种而感到庆幸!”
龙王眉头紧蹙,厉声质问:“摩昂,你疯了吗?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正她是野种,她没有享受到祖父的宠爱便就很正常,没什么可悲的。但她如果不是野种,还被她祖父这样不怜惜,才可悲!所以,她是野种更好!我为她是野种感到庆幸!”
丢下这几句话,敖摩昂便大步走了出去。
“你这个混小子!!!”龙王指着他的后背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