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狰狞的脸被摁在地板上,整个人抽搐起来,像怪病发作,开始吐起了唾沫,痛苦大叫着。
他四肢不受控制地扭曲着,嘴里不停叫喊着:“是她要杀我!是她!”
现场一片混乱,蒲词怀里的林洐知被后面赶来的医生带走,送往医院救治。
蒲词因为药剂的原因,太阳穴的青筋凸起,看着怀里空荡荡的,心脏像有块缺口似的,呼吸困难起来。
载着林洐知的救护车先一步离开,蒲词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追过去被警察拦住。
警察说:“蒲小姐,我们这边需要你的配合调查一下。”
蒲词被医生扎了一支抑制剂,药效的作用需要一定时间,信息素十分暴虐。
她布满血丝的眼眸盯着眼前的警察,下颌紧绷着,像刚套上枷锁的野兽,试图挣脱意识,撕烂眼前这人的筋脉。
后面赶过来的高箐来到蒲词身旁,见自己老板情况不对,挡在她身前,小声安抚道:“老板,这边有我就好,稍后我再给你汇报情况。”
有高箐跟警察继续对接,蒲词不插手开车来到了医院,在护士的指引下,坐在抢救室门口着急等待着。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无论对于蒲词,还是孙家那几个。
凌晨三点,林洐知才被医生从抢救室推了出来,转到普通病房里。
蒲词拦住最后出来的护士,问道:“你好,里面那个omega是我爱人,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句“我爱人”像是在嘴里磨炼了千万遍,脱口而出时,顺滑且娴熟,这就连蒲词也没有意识到。
护士小姐刚从抢救室出来,神色疲惫,被人拦住还有些懵,警惕地后退了几步,可看到蒲词的脸时,还是猝不及防被惊艳到了。
女人身上有些狼狈,本身淡漠的眼眸满是着急,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有涵养贵气。
浑身的戾气被很好地收敛起来,她既没有像那些病人家属一样,拉扯着医生护士索求答案,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拉着人一顿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