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这群该死的杂碎,没完了是吗?”
再次被从温柔乡里惊醒的大船勇,咬牙切齿的咒骂着,身旁躺着的陪了他大半个晚上的女人,在他坐起身的同时,就被他一把掀到了地板上。
“滚一边去!”
摘下挂在床头的武士刀,连件衣服都懒得披,就这样在兜裆布的护持下,抽开房门冲了出去。
此时的甲板上,已经挤满了人头。
“船长来了!”
随着一声呼喊,围拢的众人往外散了散,露出了中间的一片场地,那里倒着四个正在哀嚎的家伙。
大船勇走到跟前,低头打量了一下,看到几个家伙身上的伤势,皱了皱眉,本就不悦的脸上,更加了一层阴沉。.
武士刀敲了敲扎在对方大腿上的短刀,地上的人哀嚎着蜷缩成一团,大船勇挑着对方的下巴,让其抬起了头,“真是丑陋啊!”
随手拔出了扎在他腿上的短刀,“谁扎的他?”
“是我”,一个干瘦的小个子应声站了出来,挺起胸脯,显得颇为自豪。
“哦~,虎次郎”
小个子虎次郎,看到大船勇船长点了点头,并朝他走来,嘴角不由得咧开了一点,只是期待中的赞许,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短刀的刀柄。
大船勇一边用刀柄敲虎次郎的脑袋,一边训斥,“你不知道这一刀扎上去,他就废了吗?”
“你们都记清楚了,就这种,浑身上下连一个整齐的布片都没有的小偷,丑陋的穷鬼,他们唯一值钱的就是他们的身子,要是想挣赏钱,就别给他搞废了”
“嗨!”
“记得了”
船员们笑着回应,似乎对此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