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平太让手下的人打开箱子,掀开盖着的粗麻布,几匹红色的布匹露了出来。
阿尔弗雷斯走上前,打量了几眼,然后又上手摸了摸,“来自朝鲜的苎麻布?看起来还可以”
至于为什么萨摩岛津藩,带过来的是朝鲜特产,阿尔弗雷斯并不在意。
海上打击海盗,那是为了买卖。岸上交易货物,也是买卖。买卖货物,只看品质,不问来路。
两者不冲突。
东乡平太点点头,“没错,上好的红色苎麻布,很抢手的货”
“你们之前聊的什么价格?”,阿尔弗雷斯问向站在一旁的商会管事。
“布的成色还可以,一匹布可以给到3钱白银,(1斤16两,1两10钱),或者100枚铜钱”,管事的回道。
这几匹苎麻布的成色岂止还可以,都可以当做贡品送给明国皇帝,东乡平太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抢手货。
不说运到北京朝贡,就算是江南一带的民间市场,这种细布也能卖出不错的价格。
这种质地轻薄而又坚韧的细布,具有良好的透气性和耐用性,非常适合夏季穿着,在江南一带的官员和士子中间很是流行。
运到大明,一匹布至少能卖一两白银。
“用铜钱没问题,但这个价格不合适,300枚永乐钱才对”,东乡平太摇摇头,“这是大明的官价”
阿尔弗雷斯笑了,“你也说了,这是大明的官价,不是那霸港的价格。更何况,你还打算买我们的铁炮,用白银计算就很合适,只是个计价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