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昨天在张老汉家院子里熟悉的面孔,他们看了刘季大都会呆愣一下。
刘季还是笑呵呵地直呼其名,说上两句混账话。
那些面孔便不再呆愣麻木,就向刘季问声好,匆匆去做自己的事情。
终于到了傍晚,兄弟们最爱的下馆子时间。
刘季和兄弟们一块走进了那家熟悉的酒馆。酒馆里正热闹,空气中弥漫着热气腾腾的菜香和酒气,常见的酒客坐在长桌旁,嚷嚷着、笑着,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中。
“来来来,今儿个可得好好喝几杯。”刘季一边走进酒馆,一边大声招呼着。他看到几位兄弟早已在一旁坐定,正等着他。樊哙和夏侯婴最先看见他,赶紧站起来拍着他肩膀,大声打趣:“季哥今日倒是很轻松啊,没再管那些烦心事?”
刘季笑着摆摆手,坐下后,乐呵呵地说道:“烦心事?不过是一些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倒是问问,今天街坊上又说了些什么新鲜事。”
这时,酒肆老板娘王寡妇走过来,给大家倒上酒,笑着说:“季哥,你这儿又有新消息了?听说昨儿个街头上的秦朝使者可真是被你们狠狠教训了一番?”
刘季轻轻拿起酒杯,浅浅一饮,笑道:“这件事,不提也罢。说到新鲜事,倒是刚才听到了一些。”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接着便将张良博浪沙刺秦的消息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樊哙顿时皱了眉头:“刺秦失败,秦王恐怕更不会轻饶了。一个刺客,竟敢刺杀他,那岂不是暴露了天下百姓的敌意?秦王怕是更加严苛,动辄就会加大打压。”
刘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嗯,正是如此。只要秦朝一旦变得更加压迫,恐怕会引发更大规模的反抗。天下如风暴前的海面,暗流涌动,谁能预知接下来会怎样?”
夏侯婴抿了口酒,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刺秦没成功也未必是坏事。要是那刺客成功了,恐怕天下就更加动荡。谁也无法承受秦朝的怒火。”
“对,”樊哙接过话茬,“如果那刺客真的成功,秦朝的重手段只怕会让整个天下的局势更加紧张,或许很多人原本没打算起事的人,都会被逼得走上反抗之路。”
刘季微微点头,眉头轻轻皱起,显得有些沉思。这时,他忽然提到另一件事:“昨天,咱们干的那事儿?”
顿时,酒馆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集中在刘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