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乐的伤势很重,表情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脖子上青筋暴起,绝望的看着杀气冲天的江洛,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惹了什么怪物。
“救......”
命字还没说完。
江洛一刀刺进他的胸膛,而后将其踹倒在血泊中。
他嗅着刀口上的血腥味,惬意的眯起眼。
“死亡的芬芳。”
负责善后的金团苦着脸,眼巴巴的把萧长乐的尸体吞进肚子里。
小主,
......
“哥哥。”
牧博谦拥着江洛,“我好久没亲亲你了。”
他的科研实验到了关键阶段。
三个月没有回家。
两人都是重欲的人。
三个月禁欲,快把牧博谦憋死了。
江洛嘴角一勾,“这是你的实验室,外边有学生,你不怕?”
牧博谦把他的衣服推上去,“亲爱的,我怕你不要我。”
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一起。
江洛手撑在窗台上,看着玻璃窗外走来走去的研究员,兴奋极了。
几个小时后。
牧博谦打开窗户。
“草!谁把石楠花带进研究室了?”
路过的研究员嚷嚷。
牧博谦看着躺在床上的俊美青年,满足的笑了。
科研是枯燥的,乏味的,严肃的,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巨量的精力。
用一生,一代人,或者三代人四代人去研究,发掘,探索才能看到胜利的果实。
五十年的研究。
江洛看着牧博谦从精神勃发,风华正茂的青年,到成熟稳重,功成名就的中年。
最后,再到受人敬仰,成为一方巨搫(pó)耄耋之年。
牧博谦终于做到了当初的承诺。
带着他骨灰的辐射驱动飞船以光速飞向宇宙。
江洛回到系统,瞄了眼信仰值。
五百多万,距离一佰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对江洛而言,不过尔尔。
“崽儿。”他抓起其中一个祈愿者的愿望,喜笑颜开道:“下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