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谢父躺在床上,“疼死了,我要死了。”
谢闲知道自己父亲是个老流氓,他去找江洛肯定没好事。
可看到疼爱自己的父亲被打成这样。
谢闲除了愤怒就是愤怒,如果他重生的时间再早一点,能改变的事情就越多,家人不至于那么受气。
谢闲叹了口气,“爸爸,我会为你争气,为你出头的。”
谢父笑道:“你能替我出什么头?好好上学才是正道,我这一身伤看起来狰狞,但是都是钱啊!”
清风观香火旺盛,那功德箱都被塞满了钱,都是一百块一百块的大钱,满满的一箱子,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万。
他被江洛打成这样,拿走功德箱里的钱不过分吧?
还有那个冷冰冰,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青年,他身上的衣服是国际大品牌,一件衬衫上万块,手腕上的手串儿看成色少说也值百八十万。
他伤了自己,找他赔点钱不过分吧?
谢父心里盘算着等人散了之后,带着大儿子的好兄弟,甜蜜小镇的混混去清风观要钱。
方横斜能打,那就多带点人,带二三十个。
双拳难敌四手,打得他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