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五根手指,洋洋得意道:“五分钟,仅仅只要五分钟就血脉冻结,身体僵硬得像一根冰棍,用铁棍轻轻一敲,他的手就像冰凌一样掉到地上,碎成了好几块,骨头,血管,凝固的血液,堪称完美的标本。”
姜鹤绘声绘色的说着自己如何折磨映岚的属下,怎么控制基地。
映岚深邃的双眸泛起红血丝,冷峻的脸上仿佛凝结出一层恐怖的寒霜。
那些都是陪着他出生入死的人。
活生生的生命被如此虐待。
“你——去——死——”向来沉着冷静的映岚再也无法遏制心中怒火,提着匕首冲向姜鹤:“血债血偿!”
姜鹤身后的人举起枪对准映岚,却被他喝止:“这是我和他的恩怨,谁都不许上,看我今天不把他宰了。”
地窖冬暖夏凉。
哪怕在极寒天气下温度依旧保持在十五度左右,不算特别冷。
江洛穿了一件白衬衫,衬衫的口子在拧开三颗,能看到他锁骨和胸口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自从姜鹤知道江洛是自己未过门的未婚夫之后,便将其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