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真错了,我不是东西,我真不是个东西,求求你们别把我送警察局呀。”
姜进步没管他的话,只朝姜向前使个眼神,让他出去喊人。
他跟姜向前的想法是一样的,今晚这事必须严肃处理,不然必定留下没完没了的祸患。
姜向前一走,姜红兵便对二人彻底没了指望,他心里惧怕的要死,只能病急乱投医,掉头去求猪场干活的两个小子。
“春生,狗剩呀,你们帮帮叔吧,叔给你们磕头呀。”
说着,他头便邦邦的对着地面磕了起来。
俩小子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赶忙跳到了一边。
姜进步对上他这种行为,心里也是恼火至极,他当即就弯下腰,一把揪住姜红兵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就是啪啪几巴掌。
“姜红兵你想干什么,你一个长辈,你为难两个小辈,对两个小辈磕头,你说你是不是不安好心,你想让这俩小子被人指着鼻子骂?”
村里有规矩,要是哪家小辈逼着长辈下跪磕头了,那他是要被认作孽障,传出去整个村子的人都抬不起头来的。
这做法,对两个小辈可谓是恶毒至极了。
马春生和姜狗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俩看向姜红兵的目光都越发不友善起来。
而姜红兵呢,他早就被姜进步那几巴掌给扇迷糊了。
他想说他没想难为俩小子,他就是单纯的想求他们帮忙,但没等他晃过神来解释,姜向前便带着村长杨为清和支书姜保国,以及一大波晚上被热的睡不着,爬起来看热闹的村民赶了过来。
“村长,支书,就是这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们猪圈里来搞事情。”
姜向前没跟杨为清和姜保国说他们抓到的人具体是谁,只说是抓了个贼,请他们过来做主。
杨为清借着周围晃动的手电筒,认出了被揍翻在地上的人是姜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