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后,林时认命的从封一的手上接过工具,转身往台阶下走。
走下去三个台阶后,扭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封一,不甘心道:“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一下?”
开始忽悠道:“封一大人,你看这么冷的天,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会知道我究竟有没有擦石狮子的,管家不知道,谢、你家王爷更不会知道。”
门口的两个守卫:?
封一眼皮子都不带动一下,站在原地微微弯腰道:“林公子,可不要再喊奴大人了,这坏了规矩。”
听到这话,林时的心凉了半截,这封一可没有阿吉那个傻子好忽悠。
哎!运气不好,但凡是阿吉过来监工,他都可以忽悠着人跟他消极怠工,直接偷溜。
——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啊我啊就是一个苦命的娃啊!”
“哼哧哼哧哼哧,我就是一个不知道劳累的奴才啊!”
“叮咚叮咚叮咚,你听你听管家又来喊我干活了呀!”
刑一大清早跟在谢衡身后出门,远远就听见这奇怪的声音,默默的瞧了一眼自家王爷的背影,在心里面为林时擦了一把汗。
谢衡听着这似小曲又不像小曲的声音,嘴角微微扯起一个心情还不错的弧度。
他突然想起以前有一回,他陪才六岁的江宁偷溜出将军府去外头玩,硬是拗不过江宁,只好在约法三章后,带他去烟花柳巷瞧瞧。
见着楼中有一位歌女唱完曲儿,一位富商当众打赏了那位歌女一锭金子,愣是把江宁惊得眼睛瞪大。
小胖手一下子就抓住他,两眼放光道:“衡哥哥,宁儿上台唱小曲,是不是也会有人给我金子,然后宁儿就可以去买冰糖葫芦了。”
当时江夫人因为他牙疼,硬是管着他不让他出去买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