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产量不算高,我们是通过这个渠道从外面买米买面,不止是它一个国家。”
“关于粮食的问题能透露一些情况吗?”张书记问。
张铁军摇了摇头,这个真不能说,起码在上面做出决定以前,他什么都不能说。
用四个字来形容,触目惊心。
最后四个人也没有能够达成什么协议。
工业这一块,张铁军答应把要建的工业园规模上做一些扩大,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并没有格外答应什么。
农业方面东方一直在做具体工作,现在是需要地方上拿出一些行动来。
粮区这个东西其实想搞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就像张铁军说的,首先你得去干,得动起来。
至于城建这一块,张铁军同样没有答应什么,只是提供了一些思路和建议,具体的还得靠他们自己才行。
东方已经有那么显眼了,和这些大型国企还有军工还是别往一起掺和最好。
不是什么怕不怕的问题,是省得麻烦。
晚上,国家台用了好几分钟报道了今天白天发生在巴士海峡的冲突。其实也不能算冲突,顶多算是应对挑衅。
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这句话不管放在哪里都是名言。
上辈子那种斗狗式的冲突并没有出现,海浪舰队没有进一步动作,很快就在咱们舰队的欢送下继续去维护他们的和平了。
风声挺大没落雨点儿,但也是把全国观众给看的热血沸腾的,嗷嗷直叫。
多少年了,终于是扬眉吐气了。
“这都是你造的呀?”金惠莲靠在张铁军身上看电视,大眼睛里全是崇拜。
“我有那么能耐吗?你把我砸成骨粉我也干不出来呀,那是好几个行业几百家工厂几十万职工一起努力的结果。
我在里面的作用可以说微乎其微,要说的话,就是提供了一些条件,还有资金。”
“今天咋这么谦虚了呢?”徐熙霞往后仰着身子打量张铁军:“受啥刺激啦?今天那仨老头气势汹汹的过来都说啥了?”
“这也能问吗?”惠莲过来的时间短,还不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还都是懵的,在学习。
“你先把他爪子拿出来再说话,真是服了你们。”
“我不,我可愿意让他这样了,你不也是啊,谁那啥时候还得”
“你也知道那是那时候啊,那能一样吗?真是的,那时候我还啥也不穿呢,那一天到晚都脱光啊?”
“你坐那边不就行了嘛,非得争犟。”
两个人吱吱喳喳的连吵带闹,算是陪着张铁军把新闻给看完了。
“咱啥时候走啊?明天都二十六号了。”
“还得两天,崖场那边拍卖得盯着,李家沱这边也得出结果。老王和董女士明天过来,还得听听实业公司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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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呶了呶嘴,一天到晚的破事儿越来越多,根本干不完。
“他俩咋整一起去了?”徐熙霞挑了挑眉毛,问:“我记着那天他俩也是一起来一起走的吧?”
“谁呀?”惠莲小脸红扑扑的软在那儿,还舍不得离开,浑身上下都已经透着水音儿了快。
“就是那个王万达,和咱家电器公司那个。”
“哦,那女的长的还挺好看的,特别有味儿。她多大岁数了?”
“四十多了吧?四十出头,她好像和咱老刘大姨差不多大。”
“老刘大姨又是谁呀?”
“刘小庆啊,和咱妈处的好,以后回家了你就知道了,她总去找咱妈玩儿,就爱听铁军叫她大姨。
铁军叫一声她乐的哈哈的,能美半天。”
惠莲看了看张铁军,想问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没好意思。女人了解女人,这种相处的样子一琢磨就不是啥正常情况。
不过到是没啥可担心的,毕竟年纪摆在那儿。
她也是个不会吃醋的,有啥事儿都弊心里,自己说服自己。
说起来,几个人里面,就张凤有点爱吃醋,小心眼儿吱吱儿的,愿意拔尖儿。
一提到回家,惠莲脸就更红了,拿小眼神儿瞄张铁军。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反正跟着他她就开心,不过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嘛,又是大家在一起,就难免会想东想西的。
越在意,就越容易多琢磨,这是人的本性,任何人都一样。
“怎么了?”张铁军看了看惠莲,去嘴上亲了一下。
“我想进屋。”
惠莲就啥也不顾了,啥事都忘了,整个人噗噗往外冒热气儿。
到底还是时间太短,欠磨炼啊,她满打满算也才这么几天,正是那个劲儿上头的时候,说文雅点叫食髓知味儿。
“等会儿,咱不急,我还有个文件没看,给忘了。”张铁军抽出手。
他突然想起来下午徐熙霞给送进来的那封密级文件还没看呢,锁抽屉里给忘了。
“真是的,也就你能干出来这种事儿。”徐熙霞翻了张铁军一眼,把惠莲搂到怀里:“咱不理他,烦人劲儿。”
张铁军也知道自己不对,但是文件得看啊,万一是什么紧急的事儿给耽搁了那可就出乐子了。
洗了把手灰溜溜出来跑到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文件,先仔细的检查了下火封,这才找出刀子把封口挑开。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结果就是两封举报信。当然了,事情也不小。
一封来自洛阳,举报宋氏四兄弟官匪一窝盗抢走私文物,杀人,背后有省监察系统和司法系统的保护伞。
一封来自行动局情报分析处,是两件事儿,一件是江西高安看守所的事情,一件是张铁军老家本市平山区分局的事情。
文物走私在九十年代属于重案要案,这个就不用说了。
张铁军仔细的看了看行动局的情报,江西高安看守所集体敛财,这是公开的秘密,严格说全国监狱系统都差不多。
但是,狱警多次侵犯女犯人,这就不怎么常见了。有肯定是都有,事儿不新鲜,但不小,这算是恶性事件了。
本市平山分局这个更邪乎,几个值班人员把两个扫回来的小姐姐给忙活了,折腾了一晚上。
这会儿本市都是老楼,三四层高,隔音也不好。
据说周边的邻居和商户听了一宿动静,说那俩小姐姐叫的都不是人动静了,哀求也没用,
不听话就打,打的爹一声妈一声的。
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张铁军把文件扔到桌子上,点了根烟,坐在那一口一口的抽。
其实这些事儿他知道不少,本市的沈阳的,长春的,郑州的,渝城的,上辈子他走的地方多,知道的事情见过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