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角色已发生了改变,她不由得又想起了豆豆。
林晓蜷缩在沙发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记忆突然又闪回离婚那天,相爱时,把未来描绘得如何璀璨如星河,
可当柴米油盐浸透了誓言,那些炽热的承诺竟脆得像冬日的薄冰。
第二天早上,林晓还没起床,就被豆豆的电话通话唤醒了。
奶声奶气的声音,融化了林晓:"妈妈,我又想你了!"
林晓笑着擦掉眼泪,温柔的说:“宝贝,妈妈也想你了,在家要听外公外婆的话。”
“我可听话了……。”电话突然就挂断了,林晓放下电话,总觉身上有千斤重量。
自己为何还是放不下呢?
她想起林二亮粗糙的手掌抚过崔英鬓角白发时的温柔。
或许恩怨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就像林家沟的老槐树,伤痕累累的树干上依然能开出洁白的花。
周末,林晓又回了林家沟。
村口的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正议论着赵家的事。
"二亮真是仁义,,给仇人披麻戴孝,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
林晓回到家,没看到父亲和二叔他们,问起母亲。
母亲先是摇了摇头,嘴里不满的唠叨着:“多余!吃饱了撑的。”
细问之下,才知道,父亲和二叔他们去给赵大海立碑了。
尤其父亲,他认为好人要做做到底,他赵大海无儿无女,埋下后,要不了几年就会真成了黄土,无影无踪。
林晓也没有劝母亲想开些,经历不同,认识也不同,听她倾诉下就好。
她蹲下亲了亲豆豆,让他留在家里,就准备去找下父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