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难过,真的只是一点点。
沈宴宸低垂下眼眸,重新把她的衬衫下摆放进裤腰里面,他怕一抬头就掩盖不住眼眸中的黯然和难过。
舒念忽然伸手,双手的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冰凉的触感似乎透过皮层渗透进去,在他被灼伤的心脏上放了一个凉凉的冰袋。
沈宴宸抬头看舒念一眼,就望进了她带着些愧疚的眼眸里。
“老婆。”沈宴宸捏捏她的脸,笑了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们去买菜吧。”
“沈宴宸。”舒念叫住他,喉咙滚了滚,好像什么艰难出口的话终于是说出来了,“可以帮我找个好一点的心理医生吗?”
纠结了那么多年一直不愿意去提及的事情,此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跟桑白同居的那几年,唐棠也劝过她去看心理医生,她那时候总是说还早,再等等。
等什么呢,她也不知道,现在想来,或许是没有在桑白身上感觉到多少爱意,终归对自己也是有所保留。
沈宴宸听着她的话,一头懵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心理医生?”
“嗯,心理医生,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就说……”舒念迟疑了一下,“说我有房事障碍。”
沈宴宸手一抖,心跳漏了一拍,“你以前……”
是不是被桑白做什么过激的事刺激到了?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正在发作时,舒念好像猜到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
她给沈宴宸讲了一个比较久远的故事。
“我十六岁那年,我母亲去世了,原因有很多种,其中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医生说是抑郁而终,但中医说的心脉受损。”
“让她心脉受损的导火索,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和他的新老婆。当时她带上一个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出现在我母亲面前,让我母亲成全他们。”
舒雅当时就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