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刚才还非常严肃冷静的高正阳，脸上突然出现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高正阳看向万真，好像是在询问对方的意见。

万真看到他的动作后，眼里闪过无奈。她本来就不会阻止他将那些情况说出来，只是她不想那些算得上是家丑的事情，从她嘴里面说出来。

但高正阳现在看她的这一眼，很容易让人觉得，她不想让高正阳说。

她坦然道，“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不让你说。”

高正阳没回答她的话，对着姜云檀说道，“因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