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这盘棋,高宗下得很硬气】
正月,洛阳的雪还没化透,唐高宗的诏书已经砸到了西域。
于阗国(今新疆和田)那位尉迟伏雄,原本是个西域小国王,突然被唐朝封了个“毗沙都督”,管十个州。这活儿听着威风,其实烫手——吐蕃人正蹲在旁边虎视眈眈。高宗这一招,明摆着是要用尉迟家当钉子,把吐蕃的脚底板扎出血。
“西域这地方,朕的父皇能打下来,朕的儿子也得守得住!”高宗对着地图咳嗽两声,顺手把吐蕃使臣的求和书扔进了炭盆。
(注:毗沙都督府设立见《旧唐书·地理志》;吐蕃求和被拒见《资治通鉴》卷202)
【刘仁轨的拳头,新罗人的眼泪】
二月,朝鲜半岛冻得能硌掉牙,刘仁轨带着唐军踹开了七重城的大门。
新罗人原本和唐朝穿一条裤子,灭了百济和高句丽后,居然想独吞半岛。刘仁轨冷笑:“当年求我出兵的是你,现在翻脸的还是你?”一顿暴揍后,唐军撤了,留下李谨行蹲在买肖城啃冻饼子。
“屯田!练兵!盯着这帮棒子!”李谨行搓着手骂骂咧咧,心里门儿清:辽东这地界,拳头比盟书好使。
(注:刘仁轨破新罗见《旧唐书·刘仁轨传》)
【武则天的蚕,吃的是人心】
三月,邙山南坡突然热闹起来。
武则天穿着十二章纹礼服,带着乌泱泱一群官员祭蚕神。百官冻得直哆嗦,心里却打鼓:“天后这是要织多大的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