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放下书，说道：“你是第一个受我瞳术不死者。我承认我们的任务失败了。放过他们吧，我会回答一切你想知道的。”

大波妹呻吟道：“上忍……”

“噫！还是个忍者。”黎谱道，“小日本这东西还存着呢？你有这能耐，咋不去做首相啊？”

男人道：“我们只想平静地活着。”

“想平静地活着就不该来刺杀我。”

“这是我们曾经欠下的一条承诺。”男人道，“霉菌失败了。我们也失败了。这个承诺到此为止。族人的生死比承诺更加重要。”

“接球。”

黎谱把老人头踢到男人脚边，男人下意识一个盘带，动作之娴熟中国队得吃至少五百万条海参才有机会赶上。

他本能地盘带完才反应过来，俯身把人头拾起来：“抱歉。鸦。”

老人头泪流满面。

黎谱道：“放过他们可以，但我问题可不少。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道：“我们是甲贺忍众。我叫弦之介，是他们的上忍。”

甲贺忍者。

黎谱刚想了解忍者史，竟然自己就送上门了，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他们的不死身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这也是忍术。”

“这不是忍术。我们是不死者。”

不死者……

黎谱道：“全世界那么多人，不死者偏偏都是你们甲贺忍者？”

弦之介道：“不。全世界有很多不死者。雇佣我们杀你的血族，就是不死者的后代。”

黎谱记得黑夜传说里的狼人吸血鬼始祖确实是一个欧洲贵族的后代，这个欧洲贵族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可以免疫伤病、衰老，就是所谓的不死者。

他有仨崽，继承了他的不死血统，一个被蝙蝠咬了变成吸血鬼，一个被狼咬了变成狼人，还有一个没被咬，但是不死基因变成隐性，没能不老不死，于是像普通人一样繁衍后代。

想到这，黎谱说道：“所以你们活了多久？”

“我没有仔细算过，想来有四百多年了吧。”

黎谱把时间往前一推：“你们是日本战国时期的人？”

弦之介点点头。

黎谱追问道：“那你们一定认识伊贺忍者！伊贺有没有一个名字里带贞字的女人，或被称为弥勒降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