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今天不想你亲我了。”
“怎么?不喜欢了?”薛宴辞放下手里的书看一眼刚上床的路知行,“昨天不还是很喜欢被我亲的吗?”
路知行往后躲了躲,将房间的灯关掉,只留下廊灯,随后呢喃一句,“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是吗?”薛宴辞笑的妩媚,这一次她不仅朝路知行脸上贴去,她还动手了,“穿这么多?叶先生。”
“就穿了一件。”路知行红着脸,是一颗水蜜桃。
薛宴辞和路知行搬来文化东方已经四十七天了,入住那天不仅带了衣服,还带了CD机,还带了两张专辑。
若说谁能懂得路知行,周丽是真懂,她不仅懂得路知行,她更懂得薛宴辞。
毕竟偌大的行李箱里,她只给路知行带了两条内裤。领带、衬衣、西装、眼镜倒是带了一大堆。
薛宴辞的箱子里只一身正装,一身日常的衣服,其余的全是睡裙,各式各样,还有各种风格的奇装异服。
“老公,我劝你趁早脱了。另一条可刚洗了在晾衣架上,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你明天没衣服穿,可别赖我。”
“明天有什么需要外出的事情吗?”路知行可真是个老实人,一点儿言外之意都没听出来。
薛宴辞只用一根手指勾扯着路知行的裤腰,“老公,你现在脱了,明天就不外出;你若执意穿着,明天就有要外出的事情了。”
“薛宴辞,你不讲理。”
“路老师,你疯了吗?你在床上和我讲理?”
路知行早就知道薛宴辞会这样,她又不是第一天不讲理,她是每天都不讲理。从十九岁到五十六岁,从来就没讲过一次理。
“媳妇儿,别亲我了,我真的不想被你亲了。”路知行说着话,就将薛宴辞从自己腰间捞起来抱在怀里了。
不是不喜欢,是很心疼。
薛宴辞张牙舞爪的,很会吓唬人,“要么,今天被我亲够;要么,以后天天被我亲,你自己选吧。”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