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里窜出来一个面生的筑基期小将,义愤填膺的吼道:“王爷,我军当中,肯定有西蚕国的间谍。
把咱们阵法的机密透露给了西蚕国,不然,这么多年西蚕国都破不了咱们的阵法,为何今日连破三个大阵。”
这话说得很有根据。
毕竟,就算赵炫打不过敌国的主将,躲阵法里,也不会出现死人又丢地盘的大败仗。
他眯眼看向这个面容帅气的小将领:“你是哪位将军麾下的小将,为何本王对你没有印象?”
改头换面的许晓风顿时泪如雨下:“王爷,小将是张将军的侄儿,张将军是我姑父,小将已随张将军驻守四山府十年有余。”
原来是今天刚战死的张将军的侄儿啊,怪不得一上来就义愤填膺的说有间谍。
赵炫扭头看一眼旁边的忠心家奴,跟随了他上百年的王府死忠粉。
意思很明显,要确认一下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王府的忠心家奴赵臣被吓了个半死。
玛德,今天早上才收了这人的三千两银子,把镇西军的阵法机要和军队部署卖给这人。
还没捂热勒,晚上镇西军就吃了这么大的败仗。
你玛德,现在这人又冒出来贼喊捉贼。
赵臣简直后悔死了,但是大错已经铸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点头说:“风将军确实是张将军的侄儿,背景很清楚,老奴早就核查过了的。”
赵炫点头:“脑子很灵活,有当将军的潜质。
本王给你个报仇的机会,由你带队,替本王把镇西军好好清查一遍,把敌国间谍全都揪出来。”
这个时候,昨夜连夜飞回镇西王府的赵月华已经处理好了伤势。
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听说赵炫重伤,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忙冲进议事大厅来关心:“父王,听说您受伤了,有无大碍。”
赵炫瞄一眼赵月华,看她脸色就知道融江县也不太平,问道:“你也受伤了?融江县什么情况?”
赵月华把她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没敢提李明川的名字。
赵炫一听,就知道他的不死身肯定也是那个神秘人杀的了。
他说:“快将消息告知州府的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