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婶也不走,她就坐在门口,哭天喊地的,控诉傅南娇见死不救,搞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路人,“咦?怎么又是傅仁堂出事,这三天两头的闹,还真是热闹哈。”
路人二,“ 该不会是他们自己请的演员吧,自导自演的吸引我们?”
路人,“唉?你别说,还真有一点像,现在傅仁堂名声可大着呢。”
路人二,“听听这大婶又是在叫什么。”
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讨论着,他们竖起耳朵,好一会儿才听清楚这大婶在叫什么。
原来是控诉医馆里的女同志,不给她男人看病,问她男人得了什么病,要是这里不看,那就赶紧上医院啊。
赵大婶哪里好意思说她男人是根烂了,那还不被人耻笑掉大牙。
素玫,“南南姐, 外面好多人啊,这样是不是很影响我们医馆啊。”
他们这样围着,还有哪个患者敢进来?
傅南娇从容淡定,悠闲的喝着茶,“不用管他们,做好你们自己的事就行。”
傅南娇有钱有时间,赵大婶没钱也没时间,两人谁能耗得起?
答案肯定是赵大婶耗不起。
自从离开大院,她带着孩子,跟在男人后面东跑西跑,就没有一个安稳的地方住,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比在大院里还苦一百倍。
她好想带着孩子回大院住,可是她不敢。
想到那个夜晚,她一生都忘不掉。
那晚,她男人去找黄老头,回来的时候慌慌张张,就叫她马上收拾东西走,她也不知道出什么事,出门时听到黄老头屋里有声音,她想去看看,被她男人拉走了。
不久之后,她就听说,黄老头死了,死在那个他们离开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