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我家那丫头相貌端正,规矩守礼,咱们是武将出身,琴棋书画针黹女工虽不算精通,但也说得过去。我们也不过是想给女儿找个贴心的郎君......”
容绫顿了顿才勾着唇道:“据我所知,这赵家的郎君并没有想要同人议亲的意思。先前也有媒人登门,可是连丞相府的大门都没进去。”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看上了这位郎君的品性,咱们也不会这样大费周折了。”
“可夫人的心,并不诚。”
王芷柔在桌下不安的绞着手指,肩膀微微颤抖......
要对她说吗?
可夫君又说过这事决不能在人前提起......
容绫见她不语又道:“看来夫人并不是真心要为女儿择婿的,夫人今日还是请回吧。”
王芷柔扶着矮桌站起身,魂不守舍的不知盯着何处:“那便......先告辞了......”
“若夫人想通了可再来此找我,这华楼虽是我夫君在经营,可背后之人不必我多言夫人也清楚是谁。婚姻这毕竟是终身大事,有些事情还是在先前便说清的好,省的日后再生旁的事端岂不是无辜牵扯旁人?”
王芷柔抬头看了她一眼,却不慎被脚下的蒲团绊了一下。
见她踉跄了两步,容绫下意识伸出手。
“让夫人见笑了,我先告辞了。”
“连翘,送夫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