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中,董仲舒正与弟子校勘课本,天幕亮起“女学生堵楼梯”片段。
“成何体统!”
老先生惊得落地,猛然咳嗽起来,
“胡闹!师之尊岂在容貌?”
忽见窗外有黑影闪过,厉声道,“何人!”
几个学子抱着锦被讪讪现身:“夜寒……怕先生膝痛……”
老先生怔忡间,天幕又播“教师被迫抠鼻屎自污”。
学生中突然有人哽咽,
“若有人逼先生至此,学生必以血溅之!”
董仲舒默然良久,终是挥手。
“去罢。《公羊传》注疏再加十卷。”
弟子们哀嚎着退下后,老先生对着烛火喃喃:“后世教师……竟要自污求存么……”
[哈哈。我看过一个男老师,长得很帅,有女学生给他表白。把他吓得考了两年考不上的公务员一个寒假过后考上了[捂脸]]
[有压力才有动力[捂脸]]
[想不通,巴不得和每个老师一辈子不见面。]
[我唯一不骂的时候只有升国旗的时候,其余时间骑车骂路人,上学骂老师,军训骂教官,吃饭还要骂食堂。]
李商隐搁下诗笺望向天幕,窗外挤着偷听的学子们顿时散如惊雀。
“都回来。”
诗人苦笑,“今日不讲《无题》,讲讲师道。”
学子们磨蹭着回来,有个最胆大的那个搞怪地嘟囔,
“先生别怕!咱们宁可喜欢山门口卖胡饼的郎君!”
满堂哄笑中,天幕播出“教师考公务员避难”。李商隐忽然剧烈咳嗽。
“先生!”
弟子们慌作一团,却见他摆摆手,
“不妨事……倒是你们若见同窗痴缠师长,当如何?”
想到不久前学院中增设的女子班,学子们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