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孟鹤堂说他肯定在家休养!
我再次抬手,更加用力地拍打门板,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急切!
“咚咚咚!咚咚咚!九郎哥!是我!林晚!开门!”我忍不住喊出声,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带着一丝绝望的回音。
为什么不开门?他不想见我?还是……他不能来开门?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骤然攫住了我——手术后的并发症?他一个人在家出事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刚刚燃起的希望!我浑身冰凉,几乎要瘫软下去。就在这时,身后电梯的方向传来“叮”的一声轻响。
我猛地回头。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厚实羽绒服、戴着毛线帽的身影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印着某粥店logo的保温袋。是孟鹤堂!他显然也听到了我刚才的拍门和喊叫,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愕,在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狼狈的样子时,惊愕变成了了然和一丝无奈。
“晚晚?”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你怎么……”
“孟哥!”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慌,“他不开门!他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开门看看!”我急切地指着紧闭的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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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看着我六神无主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他没事。” 他拿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低声解释,“下午刚被张云雷接走了,说是师娘想他了,硬要接过去住两天,方便照顾,也省得他一个人在家憋不住偷偷说话。”他拧开门锁,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淡淡药味和暖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整洁却显得有些冷清。客厅空无一人。
孟鹤堂侧身让我进去,语气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沉重:“手术很顺利,恢复期虽然难熬,但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是……”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只是九郎他……他现在不能说话。医生说,恢复期至少一个月,必须绝对禁声。一点声音都不能出,否则……可能影响声带恢复,甚至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不能说话……
绝对禁声……
这几个字像冰冷的锤子,重重敲打在我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上。
我来晚了。不仅错过了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刻,更错过了……用语言表达一切的可能。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间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寂寥的屋子,看着孟鹤堂手中那碗可能已经凉了的粥,一股巨大的、迟来的无力感和更深的悔恨,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无声地将我淹没。
他就在这座城市里,离我并不遥远。可我们之间,却隔着一道名为“禁声”的、冰冷而沉重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