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盛母经营一家小公司,当地小有名气。
在那个小地方,逢人能收到尊敬问好,逢年过节亲戚有求于他们,讨好谄媚,话里话外将他们高高捧起。
便养成了他们自视甚高的倨傲,但有一点跟温父温母差不多,都是忙碌工作无暇参与孩子成长。
只是温家愧疚弥补,盛家干脆漠视,盛津年在这种放养下没长歪,也没叛逆,只是脾气暴躁了点简直奇迹。
他清楚盛父盛母的性格,于是,他们的到来就显得奇怪。
如今温辞一挑明,盛津年恍然大悟:“原来就因为这个,但你们不把老子撵出家门生二胎去了?老子搁网上咋样,关你们啥事?”
盛父盛母不语,盛津年哦了一声:“你俩不行了,没搞出来?”
五十多岁,没搞出来也正常。
盛父气喘如牛,盛母恼羞成怒:“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不管怎么说,我们养你一场,付出的金钱总没错吧?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多少?”
盛母诧异看向突然出声的温辞。
温辞笑道:“总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