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俞清禾真的被送到了国外时,陆恩仪着实有些惊讶。
以俞清禾那刚烈要强的脾气,在经历了悬崖惊魂那一遭后,按理说应该会留在国内,大张旗鼓地闹腾上一段时间,非要揪出幕后真凶不可。
没想到,她却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陆恩仪并不天真地认为俞清禾是听进去了自己的那番话,毕竟多年的积怨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化解。
不过,她走了以后,自己身边确实能少一个时刻抱有敌意的人,这对她而言,终归是乐见其成的。
生活似乎回归了正轨。
她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所的工作中。
祝贺楠的体育馆项目也正式破土动工了,她一有空就会抽时间亲自去工地上监督,仔细核对每一批建材,以避免重蹈上次与商氏合作时假材料事件的覆辙。
工作之余,她会带着陆景轩去医院看望商执聿。
或许是因为那场奋不顾身的救援,陆景轩这段时间跟他熟悉了不少。
小家伙甚至会主动分享幼儿园的趣事,还会把自己的小发明送给商执聿。
陆恩仪总觉得,自己那个心思细腻的儿子是不是已经看出了些什么,但每次话到嘴边,却又找不到一个好的时机去询问。
商执聿在医院足足待了半个月,伤口恢复得不错,终于被医生批准可以回家休养。而他休养的地点,正是玫瑰庄园。
对于那个地方,陆恩仪的感情是复杂的。
她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