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简直是正中安烟下怀!
她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悲伤,“执聿。你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从跟陆恩仪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决定要和我重新在一起。你出事前,我们……我们都已经决定要订婚了啊!”
可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商执聿的脸色骤然一变。
“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安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商执聿看着她,眼神从刚才的疑惑,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精神失常的病人。
“我不可能跟陆恩仪离婚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
“安烟,你是不是躺了这么多年,把脑子都躺坏了?怎么现在说话,比我这个失忆的人还胡言乱语?”
“你……”安烟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商执聿却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继续用理性的语调,一刀一刀地戳着安烟的心窝。
“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