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额角。
小阳见状有些担忧,“大人,您头疼?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姜映曼摆摆手:“不用,想到点烦心事而已。”
话音落下,姜映曼瞧见了那扇打开了房门的房间。
虽说整栋房子的装修都是她亲自设计的,其他的姜映曼能凑合就凑合了,但唯独自己的房间不是。
从墙纸到铺设在地面的地毯,完全是按照她设想,直到彻底满意才停止修改的。
纯欧式风格,繁复的灯饰、奶油色的墙壁,还有一张柔软到躺下就能让人陷进去的大床。
明亮、奢华。
现在,有一个和这里气质完全格格不入的男人站在了里面。
身着着黑色的军装,高大健硕,笔挺的像是一棵松柏似的站在她的橱柜前。
姜映曼的视线扫到他的手,瞧见了小阳嘴里说的训鞭。
黑色的皮质长鞭,跟她的前臂差不多的长短,还能隐隐瞧见上面编织的纹路。
似乎是听到了动响,男人微微侧目,露出那双凛然的黑眸。
任谁瞧见这样压迫性十足的男人都会怯懦一瞬。
唯独姜映曼却好似什么都没感觉似的,走进房间,还不忘让小阳关门。
小阳忌惮的看着廖晟,难掩警惕和担心:“大人...”
怎么看廖晟都是来者不善。
姜映曼走过去,轻松的从男人手里拿过那训鞭,在空中挥了挥,笑着道:“放心,关门。”
小阳没得法子,伺候姜映曼久了,他知道,她刚刚的语气就是不容置喙的。
房门关上。
如今只剩下了姜映曼和廖晟。
她走到了距离他不过四五步的窗前,好奇的摸着这个训鞭,不忘问道:“这么晚过来,是对我提的哪条协议不满意了?”
眼前说话的雌性,一身红裙摇曳,腰肢被裙子掐的纤细,蓬松的黑发披散到腰。
多情的桃花眼如今好奇的打量着他带来的训鞭,笑妍妍的,嘴里却说着最冷漠的话。
廖晟的眸沉了沉。
“为什么,要离婚?”他开口,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