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牛牛,醒得正是时候,太爷爷给你起大名来了。”

昨晚上送牛牛过来的时候,霍从野顺便说了顾若溪给孩子取的小名。

霍老爷子从桌上拿起那张写满字的纸,指着其中一个名字。

“我琢磨了半夜,叫‘承砚’怎么样?‘砚’是文房四宝,盼他以后知书达理,更取‘砚田无税’的意头,日子安稳,不用像咱们这辈人似的,总为生存奔波。”

霍从野念了两遍“霍承砚”,字字沉稳,带着股踏实的劲儿。

“等若若起床,我问问她,她同意了,咱们就叫这个名字。”

霍爷爷一听这话,笑着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该问,该问。这孩子是你们俩的心头肉,名字得你们都乐意才行。”

他又低头逗了逗怀里的牛牛,“你妈要是觉得这名字好,以后你就是霍承砚了,听见没?”

小家伙像是有感应似的,小胳膊蹬了蹬,嘴里发出“咿呀”的轻响,惹得满屋子人都笑起来。

霍母接过孩子,往他襁褓里塞了块温热的小毯子。

“爸起的这名儿听着就敞亮,又有学问又吉利,若溪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