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平时是寸步不敢离开自家天仙儿似的小妻子。

让他单独去隔壁市出两天差,他都得先跟顾若溪确认三遍“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走前还得攥着她的手多揉两下,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晚上还非要学着年轻人煲电话粥,要伴着顾若溪清浅的呼吸声,才睡得着。

所以,如果这次顾若溪不陪着他进京,他是绝对会做得出提前退休这事儿的。

“哎呀你好烦啊~”

顾若溪娇娇滴滴地抱怨着,指尖轻轻推了下霍从野的胸口,眼尾泛着软乎乎的红。

那张娇艳欲滴绝美脸蛋,纯得让人想疼,媚得又让人移不开眼。

霍从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俯身在她唇上轻咬啃食。

虽然五十过几,但是但是体力却半点不输年轻时。

手臂箍着她腰肢的力道紧实又稳,俯身时肩背线条绷得利落,连呼吸都只是微微加重,没有半分中年人的滞涩。

他吻得不算急切,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指尖顺着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裙渗进去,惹得顾若溪轻轻颤了颤。

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略沉却依旧平稳,眼底亮着灼热的光。

“还嫌我烦吗?”

霍从野没等她回答,拇指先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指腹碾过那点柔软时,声音沉得发哑,“嫌也晚了。”

他顺势将人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脚步没半分摇晃。

顾若溪被他吻得呼吸渐乱,指尖无意识揪住他的衬衫,眼尾泛红,又纯又媚的模样让霍从野眼底的火更旺。

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唇,吻得比刚才更沉,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染了热意,半点看不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疲态,只剩护着心头宝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