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我们就登门问问江载昭!”
“好,听阿哥的。”
......
沈曼这边,她回到白雀楼,小心翼翼的推开自己屋门,就看她家‘监工’虎着个脸坐在她书桌前。
双手抱胸,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訾浩然敬而远之选了最远的地方面壁,估计是被烦的。
“你还知道回来啊?”
沈曼赔上笑脸,慢慢挪过去。
“这话说的,我是突然有事,也不是故意晚回来不是么。”
“你能有什么事?”
沈曼将纸条往桌上一放,言笑晏晏,十足的献宝心态。
“是这样的,十门最近要招小工,这里是时间和地点。”
话就说一半,该懂的人已经懂了。
这不訾浩然一听当即喜上眉头,他几步走过来拿起纸条也是各种端详。
“这消息哪里来的?”
“颜朗给的。”
小侯爷不乐意了,“十门要招小工又怎么了,这和咱们有关系么?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背题,秋日祭近在眼前你们可知道。”
知道,当然知道!
小侯爷不懂这些,但本家和望天岛同出一脉的訾浩然对这些套路却是相当熟悉。
藏灵阁说到底只是望天岛里的一个馆藏,外人进去有难度,可对自己人却不设门槛。
这般,若是他们拿了十门的临时工牌,不说是去一次藏灵阁,就是去十次,随时去都不在话下。
訾浩然思绪一通,对着沈曼赞不绝口,“还得是你啊,什么时候又和颜大门主搭上了?”
“我前不久才帮人家做了工!”
“谁给你介绍的?颜景教席?”
“那不是,我们偶然遇见的。”
两人是互助互利,不过此时不用详谈。
訾浩然只需要一个理由,她就给他个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