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这一切,刘红军又仔细想了想,确定没有遗漏什么,才转身准备进院。
可是,就在这时,刘红军才猛然的发现,在院子的门口站着一个老头。
把刘红军还吓了一跳,因为刘红军清楚的记得他出来的时候,这个位置没有人。
也就是刚刚和陈木匠说几句话的功夫,老头出现的非常的突兀,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似的。
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老头五十多岁的年纪,不过却像被东北的风雪打磨过的一棵老榆树,干瘦却很硬朗。
脸上深刻的皱纹如刀刻斧凿一般,仿佛在向别人诉说着老头是个有故事的人一般。
一双眼睛显得非常浑浊,看人的时候似乎总隔着一层薄雾,没什么波澜。
老头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旧中山装裤子,宽松的裤脚上还沾着点干涸的泥土。
脚上穿着一双旧军胶鞋,就那么轻轻的站在那,身上背着一个看不出年代的旧皮包,里边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刘红军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人!
但是来者是客,刘红军还是迎了上去,说道:“爷们儿,这是从哪里来呀?进院吧,进院歇歇脚!”
老头并没有搭话,只是用那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刘红军。
刘红军被看得直发毛,这眼神仿佛能看到他内心似的。
看了好久,老头嘴角挂着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歇歇脚……歇歇脚就歇歇脚!”
说着,不等刘红军继续搭话,抬起腿就往院子里走去……
刘红军心里说话:“这位倒是不客气!”
不过却紧走了两步,跟上去,问道:“爷们儿,您贵姓啊?这是从哪儿来到咱们这儿的啊?”
刚才老头说那一句话,单从口音上刘红军并没有分析出老头大概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既不像东北的口音,也不像南方的口音。
老头并没有停下脚步,答道:“免贵,我姓邢,叫我老邢头就行!
至于从哪里来嘛?那就是从镇上来,至于说我的老家嘛,我自己都忘了是哪的了。
这么多年,四海为家,走到哪,哪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