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拉米嘶吼着,第一个踩上云梯。阳光透过浓烟照在他脸上,映出眼底的决绝。
内堡的城楼近在眼前,他能看清亲卫队长那张扭曲的脸。这场仗,该结束了。
……
黑风峡的风带着铁锈味,卷着山涧的寒气,拍在霍恩爵士的铠甲上。他站在峡口西侧的悬崖上,望着下方蜿蜒如蛇的山道,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身后,两万第一旗团的精锐早已各就各位。
弓箭手藏在岩缝里,长矛兵伏在灌木丛后,骑兵则隐匿在峡谷深处的阴影里,连马蹄都裹着麻布,静得只能听见风穿过石缝的呜咽。
“大人,斥候回报,敌军已过鹰嘴崖,距峡口不足三里。”副将低声禀报,手里的铁盔边缘凝着白霜。
霍恩爵士点点头,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传令下去,按原计划行事。弓箭手准备火箭,等中军进入峡口,听我号令。”
“是!”
命令像水波般传遍峡谷两侧的山峦。隐藏在暗处的士兵们握紧了武器,呼吸都刻意放轻。他们看着山道尽头扬起的烟尘,那团土黄色的雾霭越来越近,裹挟着马蹄声与粗野的呼哨,像一头蛮横的野兽,正一头撞向他们布好的陷阱。
半个时辰后,赤狼军的前锋出现在峡口。那是一支五百人的轻骑兵,个个穿着皮甲,歪戴着头盔,嘴里嚼着干草,根本没把这险峻的峡谷放在眼里。他们策马穿过狭窄的入口,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头儿,这鬼地方连只鸟都没有,哪来的埋伏?”一个络腮胡骑兵拍了拍身边的同伴,笑声粗嘎。
同伴啐了口唾沫,勒住马:“巴顿大人就是谨慎过头了,这地方人影都看不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