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人畏威而不怀德。
你越是仗义退让,他们就越觉得你软弱可欺。
所以,对这等敌人,张世康不需要有任何的怜悯。
诚如倭人对周围所有邻居的心思一样,张世康也认为这个民族需要改造。
并且,他要用倭人对待周围邻居同样的方式。
骂吧,骂吧,不论后世人如何骂他,他都要这样做。
因为那源于内心深处无法忘却的痛。
岛津文正双眼圆睁紧咬牙关,他从未见过如此战力的敌人,也从未见过如此桀骜狠辣的敌将。
这与他对中原文化的了解完全不符,他几乎可以笃定,若此人存续,倭国必将遭遇存亡危机。
如此局面,若以岛津文正的念头,自尽将是他最后的体面。
可是在意识到大日本国的存亡危机之后,他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他必须活着,并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带回国内,让家主和将军阁下务必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岛津文正收敛了表情,他整理了一下武士袍,冷静的单膝跪地,并将自己的武士刀双手托过头顶。
“阁下,我向明国投降,请给予大日本国部属应有的体面。”
古今中外的受降仪式大体相同,但有个前提,那便是被受降者是否乐意。
“那我问你,你们是否也曾给予琉球国、朝鲜国,以及无数大明沿海百姓应有的体面?”
张世康盯着岛津文正询问道。
岛津文正知道仅凭几句话,想活命无异于痴人说梦,于是回道:
“我的家主不会让阁下吃亏,只要阁下允我活命,我将给家主去信,为阁下提供赎金三十万两。”
岛津文正并未正面回答张世康的问话,三十万两已经是很大的数额,岛津文正不认为对面的敌将有理由拒绝。
张世康嗤笑一声。
“你看看,你们未曾给别人体面,现在却要求本王给你体面。
凭什么呢?
至于三十万两白银,你打发乞丐呢。
这点银子,只够本王给你家主送去一只胳膊。”
岛津文正皱眉,他没想到敌将的胃口这么大。
但他必须不惜代价,把自己的判断告知家主,于是咬了咬牙道:
“阁下想要什么条件,请言。”
张世康也不含糊,琢磨了一下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