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番故地,虽是中华民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但这些年以来,大明自顾不暇,对于这个海外孤岛实在是疏于管顾。
以至于被欧罗巴人趁虚而入,留在这里的汉家百姓可就惨了。
虽然这几年郑家投入了部分资金用于支援,但毕竟不多,又时有时无的,他们只能在荷兰人的压榨之下勉强苟活。
大概是在五六天前,领队管事周全斌告诉他们,不日朝廷便会来人,朝廷不会放弃这里。
多的周全斌没有说,但这已经足够了。
遗民泪尽胡尘里,北望王师又一年。
看到这里如此的惨状,再看这些人充满希望的眼神,张世康不由得有些难受。
就连一向财迷的陈延祚和宋裕德弟兄俩都不忍直视了。
“世叔,船上的粮食还多不多?”张世康问道。
“殿下,还算充足。”陈延祚不知就里,老实回道。
在一应亲卫的护持下张世康下了战船,所有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一个三十岁的汉子向他弯腰行礼抱拳道:
“卑职周全斌见过大人。”
周全斌并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具体是什么身份,但他见到连郑鸿逵都站在这年轻人身后,便知道这年轻人不简单。
再联想到郑家已归顺朝廷,便猜测这是朝廷派过来的某位官员,只是也太过年轻了。
“告诉兄弟们,去船上卸粮食,让弟兄们先吃个饱饭再说。”
张世康摆了摆手,对周全斌道。
后方的三百来号人立马欢呼起来,周全斌引着张世康等人去往他们的住所。
那是一排木质的破屋,比张世康刚来到西山大营时的景象好不到哪儿去。
张世康扭头向郑鸿逵挖苦道:
“我说彪子,你们老郑家那么多钱,怎么也对手下人这么抠门儿?”
郑鸿逵老脸一红,他们兄弟几个各自负责的方向不同,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小声搪塞道:
“殿下,郑家的摊子铺的太大,难免会有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