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世康人都懵了。
这生的呀?喝生血?
这玩意儿如果有寄生虫咋办?
他眼睛瞪得老大,没敢接。
阿拉米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不喝这杯鹿血,就是不打算接受大肚国的友谊,就是看不起他们。
“殿下,入乡随俗啊!喝吧!”
周全斌鼓励道。
张世康没办法,接过那个竹子做成的杯子,咬了咬牙闭着眼睛喝了一口。
腥,除了腥还有点臭、有点咸、有点黏。
总之就是一言难尽。
他的嘴唇沾染了鹿血,红彤彤的,咧着嘴冲着阿拉米微笑,连牙齿缝都是血色。
可阿拉米却笑的很开心。
张世康也拿出一壶酒来算作礼尚往来,哪知道阿拉米更高兴了。
喝了口以后连连称赞。
酒在这个年代永远是畅销品,红毛夷也向他们卖过酒,但红毛夷的酒寡淡的很。
哪有张世康提供的酒更醇厚更热烈。
开玩笑,张世康喝的,那可是天子特贡,全天下都没几个人能轻易喝到。
两人巴拉巴拉越聊越开心,半个时辰仿佛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又等候了一会儿,前往据点去取锅的队伍回来了,整个部落都在欢呼。
五十口大锅对于大肚国来说,是能极大改善生活水平的。
他们赞叹大肚王阿拉米,同时也赞叹明国慷慨的使者。
那十个巴布拉族猛男刚一到地方就累瘫了。
原来他们到达据点后,陈延祚、宋裕德十分担心张世康的安危,听说是送礼,俩人觉得多送点,张世康就更安全点。
于是便让那十个猛男自己去物资船舱去拿东西,想拿什么拿什么,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十个猛男进入船舱的补给仓库后,眼睛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