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到答案的机会十分渺茫,但弗兰克仍旧不肯放弃。
他就像几百年后中国的先驱者们,拼尽全力去探索、图存,试图找到拯救国家的方法。
弗兰克仍旧红着眼睛,此时脸上早已没有刚来时的轻松,但沉重的压力仍旧遮掩不住眼中的希冀。
“坐下说吧。”
张世康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又扭头看向洪秀成道:
“老洪,去把太子殿下请过来。”
洪秀成走向门口的卫兵去交代,可注意力从未离开弗兰克。
弗兰克向着张世康鞠了一躬,老实的坐在一旁。
不多时,朱慈烺迷迷瞪瞪的走进来,他都脱衣服睡了,却又被从床上拉起来。
不过他的脸上倒是没有不满,他知道张师傅喊他必然有重要的事情。
“给你介绍一下,此乃我大明帝国的储君。”张世康指着朱慈烺道。
弗兰克满脸的惊讶,赶忙起身向朱慈烺行礼。
毕竟是常驻东番的人,对大明的语言、礼仪都相对了解。
朱慈烺不知道张师傅喊他来干嘛,只看到有个老外杵在那儿,只是这老外红着一脸的悲怆,以至于朱慈烺看了张世康一眼,以为张世康把人家怎么滴了。
朱慈烺向张世康微微躬身算作行弟子礼,然后也不吭气儿,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张世康的旁边。
“好了,下面开始上课。”张世康喝了口茶水后道。
朱慈烺坐直了身体,因为他的张师傅很少如此正式的向他授课。
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做事的过程中零星的提点几句。
除非有十分重要的课程。
弗兰克同样也听懂了张世康的话,他并不知道面前坐着的乃是帝国储君的老师,但仍旧坐直了身体。
“本王常常说,大航海蕴藏着无数的机遇,海洋里更是流淌着黄金和白银。
可是本王有一点没有说,抛开在去挖掘这些黄金白银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敌人不谈。
朱慈烺,如果你真的带着一船船的黄金和白银回到大明。
你又将如何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