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康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带着一群亲卫直接去了他加禄人的部落内。
土着的部落千篇一律,由于这里的气候属于热带,他们的房子都格外的简陋。
大多只是用木棍搭成的三角形状的棚子,没有砖没有瓦,他们的屋顶基本就是用芭蕉叶等大型热带灌木的叶子铺盖,做到简单的防水。
由于大部分部落成年男性都在种植园或者矿场里工作,部落内基本都是老弱妇孺。
所有人几乎无一例外的都很瘦弱,孩子晒的黝黑,但仍旧遮掩不住营养不良的底子。
那些年龄不一的妇女都面带恐惧的看着张世康,不少人甚至浑身发抖。
“汉人是不是经常欺负她们?”张世康扭头问马应龙。
马应龙略有些支支吾吾的表示道:
“殿下,草民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他们欺负这些女人,可……有的时候也只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主要是那些士兵和将领。”
想了一下,马应龙还是选择了坦诚。
“以后这里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违令者,没收工具。”张世康绷着脸说罢,就奔着一个破旧的棚子走过去。
马应龙歪着头压根没听明白,最后还是朱慈烺没绷住笑道:
“张师傅的意思是,谁敢再犯,受阉割之刑罚,啊哈哈哈!”
那个破旧的棚子边坐着一个怀孕的他加禄人妇女,妇女的身边还坐着个玩泥巴的孩童。
张世康并看不出那个妇女的年纪,猜测应该有三十岁左右。
那个妇女正在一个木头做成的容器里捣鼓一些白色的东西,见到张世康走来,畏惧的跪倒在地。
“你在做什么?是好吃的吗?”
张世康蹲下来询问道,那个妇女畏畏缩缩只是摇头。
“殿下,这个女人是马尔的妻子,得有二十岁了,马尔是咱们这个据点少有的他加禄人士兵。
她在捣鼓的那些东西是西米,一种树干高大的棕榈树,这些土着会在树干开花之前砍倒。
然后取出树干里的白色渣子,用水反复冲洗,凝固后可以用来煮着吃。
味道不怎么好,但能吃。”
马应龙解释道。
张世康皱了皱眉头,他刚才猜测的三十岁左右,其实已经是往小了猜,只是没想到这女人才刚二十岁。
万恶的资本家呀!能把二十岁的人摧残成这样。
张世康瞅了瞅棚子里,立马就有亲卫进去,把已经做好的西米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