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人好红,有点丑,小官不说。
怎么办。
没事小官以后罩着他。
张拂林解释孩子都这样,等满月了就会变得白胖白胖了。
小官不觉得,他觉得他小时候就很好看,有照片作证呢。
陈皮满月后,张拂林说他要离开的时候,小官还是慌了神的。
“爸爸,你要去哪里。”
“去我该去的地方,小官,爸爸是有使命的。”
不是张家的使命,是华夏的使命。
他已经偏安一隅十几年了。
有空间的他要发挥更大的作用了。
这条道路注定不是安稳的。
他很可能也会把命丢在不知道哪个地方。
张拂林目光越过小官的肩膀,看向了更远更纷乱的地方。
“这片土地的使命就是爸爸的使命,是生而为人的使命。”
他收回目光:“小官,你看这世道,外面兵荒马乱,满清虽倒,余孽未清,列强环伺,汉奸走狗横行。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孩子连平安长大都是一种奢望。”
小官沉默着。
他虽然大部分时间生活在长沙这个相对安稳的角落,在学堂里读书,但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
报纸上的消息,街头巷尾的传闻,老师偶尔沉重的叹息,都在告诉他,这个世界并不像他们的小院这般宁静。
“爸爸以前有些特别的本事,也有些别人没有的东西。”
张拂林斟酌着词句,无法言明空间和穿越,只能模糊带过。
“这些年偏安一隅,看着你平安长大,是爸爸最开心的事。但现在你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了。爸爸这些本事和东西,或许能在更大的地方,帮到更多的人,做一点事情。”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坚定,“哪怕只是多救一个人,多送一点药,多传递一个消息。”
小官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他听出了父亲话语里决绝的意味。
巨大的恐惧和茫然涌现在他的心头。
在他的世界里,父亲就是一切安稳的来源。
现在,父亲突然说要离开,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可能再也不回来。
“一定要去吗,可以带上我吗。”小官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一起好不好,我可以更努力,我可以保护你,我们可以继续帮陈叔叔他们,帮巷子里的人……”
他急急地说着,试图找出理由。
“小官,”张拂林打断他,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稳,目光不容回避。
“爸爸教过你,能力越大,责任未必越大,但看见了,有些事就不能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