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刘琼拒绝得干脆利落,“你忙你的事。”站起身,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几个来回:“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范离心知正戏来了,赶忙点头。
刘琼盯着范离:“你和刘朵那丫头定婚在先,现在又要娶我的果果,你准备给她什么名份?”
范离已反复思量过,此刻毫不犹豫,直言道:“平妻。阿果与朵朵,不分大小,皆是正妻。”
这个答案似乎早在刘琼预料之中,她点了点头:“嗯。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刘朵那丫头?”
范离如实回答:“陛下金口玉言,说明年春天就安排我和朵朵的婚事。”
“不行。”刘琼断然否定:“既然是平妻,那就得同时娶,哪有先后的道理?明年春天太仓促,果果什么都没准备。”她顿了顿,目光审视范离,“再说了,你要娶我南晋的公主,怎么着也得先按礼数,亲自去南晋提个亲,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
范离感到一阵头疼,试图解释:“殿下……陛下那边是金口玉言,已经定下的事情,恐怕……”
“金口玉言?”刘琼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刘景那边,我去找他说。”
范离赶忙点头:“让殿下费心了。”
刘琼看着他,目光复杂,语气忽然变得柔和:“阿果我就不带走了,给你留下。”
范离一怔,心下狂喜,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刘琼苦笑,怔怔看着窗外,出了好一会神,才转向范离,眼里染上了一层薄雾般的伤感。“别欺负她。昨晚……她用死来威胁我。这孩子,性子看着软,骨子里却执拗得像她爹。她说,若是不能留在你身边,她便……”
她顿了顿,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或许没了你,她真的活不下去。”
范离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仿佛能看见阿果红着眼圈,与她母亲对峙的模样,那份炽烈到不惜焚毁自身的深情,让他心口阵阵发紧,又烫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迎上刘琼的目光,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后退一步,对着刘琼深深一躬,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殿下放心,范离在此立誓,此生定不负阿果。必视她如性命,护她一世周全,让她快乐。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刘琼静静地看着他郑重起誓微微点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下去吧!”
范离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