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离上前一步抱拳道:“没错,在下范离。您要寻的皇后娘娘与婉怡公主,此刻正在府中与家母及内子们叙话,我已遣人前去通禀。薛大人一路远来劳顿,随我进府中稍候。”
薛姓官员脸上立时堆起菊花般的笑,双手抱拳,马屁张口就来:“在下薛正,范公子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尊颜,公子果然气宇非凡,实乃人中龙凤,与我们婉怡公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范离心中暗觉好笑,脸上不动声色,淡淡道:“薛大人身在南晋,竟也听闻过在下?”
薛正忙不迭点头:“婉怡公主在宫中时常提起您,国师也对您赞不绝口,屡屡在陛下面前称道。”
“国师?” 范离微怔。
薛正连忙解释:“便是迦印大师。”
范离这才恍然,追问道:“不知迦印大师近来可好?”
薛正脸上笑意稍敛,轻轻一叹:“托范公子的福,大师仍在迦蓝寺清修。只是自皇后娘娘离宫之后,大师日渐沉默,常常独自一人静坐不语。”
范离心下微叹,知晓这位高僧终究未能彻底放下尘缘。见薛正说了半晌仍立在原地,并无移步之意,便抬手虚引,笑道:“薛大人,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府中已备了香茶……”
范离话没说完,薛正连连摆手:“不急不急!在下此番东来,除了奉命迎回皇后与公主,还特地为范公子带来了陛下的赏赐。”说着,回身一招手。
一名身着礼服的礼官立刻捧着锦匣上前,恭敬展开手中礼单,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高声唱报:“八宝翡翠如意一对,东珠百颗,和田玉马一对,珊瑚树两株,云锦百匹,蜀锦百匹,赤金千两……”
礼单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每念及一项,便有宫娥或侍卫捧着对应的器物上前,在府门前整齐排开。
范离心花怒放,这位老丈人真够意思,正在盘算这些东西能折成多少银子,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琼带着阿果从府内款步走出。